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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你的渴求越来越深,却始终不过是雾里探花,落个一窍不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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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卫·生死予随

      ·短篇小甜饼 ·ooc有 ·肉渣


          盖聂最近愈发心神不宁了。


      此类情形尤其发生在他与小庄碰面时,比武切磋时常常看着师弟的脸发呆而错过凌厉的剑招,烧水蒸饭时添着添着柴就忘了火候,导致烟雾熏黑了小庄的脸,亦或者是两人相伴前去完成师傅交托的任务时,他的心绪都十分纷乱。


      这一切起始于十日前深夜里,他陷入的一场绮丽幻梦中。


      素来同卧一榻的师弟起了身,盖聂听到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正欲睁开眼看看小庄在做甚,却感到自己的衣带被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解了开来,随即他意识到方才的奇怪声音不过是小庄褪去亵衣罢了。可是他又为何将自己的衣物也一并褪去呢?盖聂十分不解,想要发声询问,却惊疑地发觉自己不能言语亦不能动弹了。


      安静了少顷,盖聂以为这便结束了,只是师弟不小心勾到自己的衣衫罢了。他尝试着睁开眼,却看到小庄嫣红轻薄的唇瓣向自己碾来,盖聂登时瞪大了眼睛,却没力气改变什么,唇舌交缠中他身上渐渐升起了快感,甚至变被动为主动地攫取卫庄口中的津液,直至小庄似乎再难继续承受,盖聂才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渴求离开了他。


      下面逐渐变得炙热坚硬起来,饶是盖聂再不晓人事也明白了现在自己为情欲所困,而师弟光裸的肌肤与他下身相贴,且不停地碾磨,时不时滑过那个温软的穴口。两相缠绵而流出的透明汁液越来越多,盖聂想要叫停,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轻薄师弟,紧接着他呼吸一窒,硕大的前端便被主动纳入紧致软嫩的那一处,令他彻底丧失了平日的温和与冷静。


      小庄坐在他的身上,慢慢地向下坐的越来越深,直到没入最底端,他才终于停下来,睁开细长的眼睛,正正好对上了盖聂既不解却十分灼热的目光。


      随即卫庄轻轻笑了一下,挽着唇角,十分慵懒地喊了一声:“师哥。”


      这一声于盖聂而言如同江湖中最效力强劲的媚药——不,比那等下三滥之物要强上太多,哪怕身中那样的不堪药物,他也能定下心用内力逼出余毒,自行修养或是自渎解决掉。然而这是他最为珍重的师弟,是他相伴数年的唯一对手,亦是唯一友人,是即便他早已发觉自己的心意,在未尝有过回应前也万万不敢亵渎半分的少年。


      他发了力冲破了身上被师弟封住的穴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握住身上少年的腰肢,抚过他脖颈间的碎发,便开始大力地律动起来。每每都尽入最深处,再抽出一半,再狠狠地没入尽头,不给第二日留下半分力气。


      “小庄……”


      醒来时他衣衫完整,没有半分凌乱的迹象,而身边熟睡的少年衣物完好,背对着他盖着夏被,连发带都没有解开。


      


      卫庄最近感觉师哥愈发古怪了。


      之前比剑时他心不在焉也就罢了,可连续几日夜里都说着梦话,而梦话的内容无他,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小庄。”


      难不成师哥梦里都在想着怎么能胜过自己吗?那白天里仍然没能沉住气和自己认真比较又是怎么回事。况且那两个字本来师哥说出来的语气在平日里都是要么耐心要么有些无奈的温和,可在夜里的梦话,听上去似乎格外的……烫手。


      没错,就是这个表意词。师哥每每说出来时,那两个字的温度都烫手的吓人,几乎要把他烧个透了。


      卫庄每每都欲言又止地停住了将要问出口的疑问,以他心高气傲的性子,断断不可为了一件小事便放低了姿态去质问师哥,以免让师哥和师父以为这几年在鬼谷的磨练没有分毫用处,不禁没消磨掉他的张狂,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也可以的确这样讲,自他入鬼谷以来,虽然明明比盖聂大了一岁,却因为晚入门叫他一声师哥。刚开始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后来他便发现了作为师弟实在有太多好处可言,便再也不计较这个称谓。


      坦诚的来看,从在冷宫出生以来,母妃终日便是怏怏不乐,从未关心于他,而其他嫔妃的侍从仆婢更是恃宠而骄,常常看到他这个庶出废子便来嘲讽一番,甚至以他取乐。渐渐地他养成了冷淡的性子,也从不企求别人的施舍,坚信着只有变强才不会再受此欺凌。


      后来离开深宫,他被收入鬼谷教习横剑后,才头次尝到被人关切细心地照顾是什么般滋味。这个人无他,唯师哥一人耳。


      他们终日以彼此为对敌,切磋试炼,练武后又挤在一处升火做饭,互相点评招数的优劣,到闲暇时便在树下对招取乐。有时他生了闷气,同卧一榻的师哥在他眼中就是个闷葫芦,也不问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是加倍的照料他,久而久之他那口气也就自行消散了,怎么也撑不住几日。


      如今师哥也不过是在梦里与平日截然不同地唤了他几声,卫庄也只能矜傲地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我没必要探个究竟。


      虽说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里,成为一个从来没能解开的疑问,但后来夜里再也听不到师哥的梦话了,他也就加深了自己的猜想:不过是师哥那段时间剑术退步,在梦里总想超过我罢了。


      直到出师前的一夜,他才终于明了,那一声声“小庄”究竟代表的何意。


      翌日纵横比剑过后,胜者继承鬼谷,便为出师,败者离开鬼谷,终其一生不得透露自己是鬼谷弟子。卫庄对此战的结果并不心存疑虑,横贯四方对招百步飞剑,他如今至多能和师哥打个平局,只是要看天机如何罢了。输赢无定,有时气运也占上三分功劳。


      他拎着几坛酒走到木屋前,盖聂刚刚好在那时便打开了门。


      盖聂稍稍偏头,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才定了神转过头来看向小庄。


      卫庄目光佯装冰冷地朝他看了一眼,盖聂便立即接过来了他手中的酒坛,目光仍带有疑惑。


      “明日便是你我最后一战,今晚权当送行酒了。”卫庄稍稍偏头,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盖聂沉默地开启了酒封,为师弟斟上半杯清酒,他的心里各种念头纷扰杂乱,一想到翌日便是与师弟几乎算得上永远的分别,便苦涩难言,只好以饮酒作替,到后来他甚至无暇顾及小庄,只不停地自斟自饮,喝到了醉眼朦胧。


      他转过身来看到,昔日青涩的少年已经成长,正慢慢褪去玄黑色的外衫。盖聂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又是一场幻梦,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亵渎过小庄,那段每晚都能在梦中拥有师弟的日子是那么遥远,而眼前的少年手指正伸向衣扣,盖聂头脑晕涨地想道:那种梦又回来了吗?是由于他即将与小庄分别的缘故吗?


      “小庄……”


      卫庄猛地抬起头来,他只是半醉,正准备去榻上小憩,却听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师哥那声带有情欲意味的称呼。


      即便他根本对男欢女爱亦或者男欢男爱都一窍不通,也分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接下来毫无疑问,他被跌跌撞撞而来的师哥环抱住,一同倒在了榻上,而胸前那只平时再熟悉不过的人的手正颇懂技巧地爱抚着他,从脸侧到肩臂,再到胸腹,随即停在那一处隐秘之地,慢慢探了过去。


      卫庄只觉得下面一凉,不由咬牙喝道:“师哥!”


      原来师哥那段时间没日没夜所喊出的“小庄”,竟皆是因为在梦中与自己欢好吗!?


      他自觉受了奇大的折辱,用力推开盖聂,他冷声道:“今日之事,我权当没发生过,师哥自重。”


      盖聂仍然处于醉态,没有听清,还以为是在梦里小庄都要离去,连忙上前扼住师弟的手腕,喃喃自语道:“小庄……不要走……”


      卫庄一怔,他几乎从没听过师哥用如此卑微的声调说话。纵横纵横,师哥将来出师后,也绝对会是江湖甚至庙堂中声名显赫的人物,绝不会有人能让他如此低声企求,而鬼谷中,哪怕是师父罚他,师哥也从来是接下处罚便一声不吭地隐忍,从不求饶。


      如今……却只是为了“小庄”吗?


      卫庄低声道:“为什么?”


      盖聂以为在梦里终于留住了小庄,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竟是直接大胆地将自己的心意和盘托出:“小庄……那日的剑,我想送的人是你。”


      那日他们久违的下山去了趟徐夫子那里求剑,墙上悬着一对剑,是为江湖伴侣所铸,一人一剑,此剑若坏,则彼剑亦碎,同生共死,以表伉俪情深。


      “师哥……”卫庄不忍地偏过头去,他有些迷茫地看着素衣的清俊少年眼中难以计量的深情,不知该作何回应。


      半晌,卫庄向桌边走去,吹熄了烛火。


      没有了光后,盖聂的动作愈加放肆直白,他很快除尽了师弟的衣物,整个人都贴在了师弟的身上,将他的燥热除个殆尽,他按住小庄的后脑,加深了曾经熟稔的吻,却得到了分外生涩的回应,虽然心中有些迷惘,他仍然照以前的方式与师弟交缠在一起,然后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那处推入狭窄的洞穴中去。


      卫庄吃痛地咬着唇不发一声,努力放松着自己,随后不知是戳到了那一点,他感到一股快意弥漫开来,而身上的少年亦是意识到这一点,加快了速度冲击碾磨,前面的手也不安分地一直揉弄着他的那物,快感逐渐远远压过了初始的痛楚。他好不容易次才松了口气,却意外地听到了自己喉间哼出了一声带有媚意的呻吟。


      盖聂听到后显然更加兴奋地开始乱冲乱撞,他抚弄着师弟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像是要将小庄揉入骨血一般才能停下来,他轻喘道:“小庄……不要走……”


      卫庄罕见的卸下一身冷傲,声音听不出波澜,道:“我不走。”


      


      翌日天亮,盖聂亦是终于酒醒,睁眼便看到他死死地环抱着师弟,师弟的绛色发带落在一旁,露出额上的伤疤,发丝凌乱的散落在枕上,脖颈处是格外显眼的红痕……


      昨晚种种,竟全然不再是一场幻梦了吗?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满脸的不敢置信,心底却从悔恨难过中滋生出一丝欣喜,正当他不知所措时,眼前的少年悠悠转醒,立刻便恢复了往日矜傲神情,声音却掩盖不住羞恼地道:“还不起身!”


      盖聂忙松开了双臂,下了榻穿好衣衫,而卫庄腰肢酸痛的厉害,好不容易才起了身,刚刚站起来便感到下面一阵失禁,后面缓缓地流出了昨晚盖聂留在里面的东西。


      两人尴尬地对视着,盖聂连忙推开门,留下一句“我去打点热水来”便走了出去。


      一切都恢复正常后,盖聂小心翼翼地走近床榻,卫庄早就感应到他的接近,片刻间就坐直了,嘲讽道:“师哥可真是好耐性啊。”


      盖聂紧抿着唇,正当卫庄想要再开口时,他竟然直直跪了下去,抬起头,神色坚毅:“小庄,你可以杀了我。”

     

      卫庄也被他的举措惊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冷哼一声道:“师哥觉得,这种事情是以命相抵的了的?”


      盖聂低下头,声音几乎是微不可闻,带着平静的绝望,道:“任凭小庄处置。”


      卫庄几乎要被气笑,脱口而出道:“你以为如果我不愿意,你奈何的了我?”


      盖聂猛地抬起头,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他以为自己早已被标上了无疾而终的不为人知的爱慕,如今却能得来小庄的许可:“小庄……你的意思是……你……”


      “别再废话了。”卫庄冷声截住他的话,不自然地偏过头,继续说道,“今日出师,我必须回韩国去,但我……会等师哥送来那柄剑的。”


    后续就是师哥拿剑回到小庄身边,然后寸步不离地陪着小庄酱酱酿酿倒腾江湖的事,最后小庄完成心愿后,两人一同再次归隐回鬼谷相伴终老w

     

    聂卫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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